想 的个人资料我 就是喜欢玩儿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2009/8/22

睡不着,来吐槽

    刚看完两个没有眼泪的女人PK,走的那个确实意料之外,但仍属情理之中。
    今天味如嚼蜡的一场过半后,老孙同志实在不能忍流行歌唱法演绎的卡拉OK版枉凝眉,一怒之下大胆提议,淘汰刘惜君!这样这孩子能回家有时间读读红楼。
    报请小孙领导及小猴领导审批。核准。
    没想到就真走了。
    说不遗憾,那是骗人的。毕竟是这届快女里第一个我觉得清亮的好声音。
    可还是年纪太小吧,经历太浅,长大的过程太孤单,她能唱的水平也就是卓依婷,无论什么歌,换气转音真假声处理都一模一样,完全没有情绪高低起伏。
    所以不喜欢她的人说,她太有心机。
    其实大概,她的不哭,只是因为她经历太少。
    就像喻可唯的不哭,也许只是因为经历太多。
   
    都是台上一颗子,身不由己地展览自己的欢喜悲哀。
    所以今天,我微有私心地,希望我喜欢的李霄云能离开舞台。如果只为比赛,去选适合展现自己声线优势、但自己完全没听懂也没有回忆的歌,就会变成今天雪候鸟般的结果,生生浪费了一把难得的女低。
    这舞台,还是留给映蓉姑娘吧。这姑娘哀乐分明简单直接感情盛大而热烈,多么适合时下喜欢审阅痛苦哀伤喜悦的受众。
   
    话说,其实8.21这个日子,本来是要去听我爱的另一个姑娘唱歌。
    只是没想到,月底的演出,星光现场居然8月4号就卖空了票。
    好吧我承认她也红了。
    难怪有人写专访说,98年听陈绮贞,08年听张悬。这么看来,我还挺潮。但是我想,也许只是我的成长正好符合了她们的市场定位。我只是千万target client中一员而已。
    只是,喜欢独立音乐难道不就是为了不将自己变成商品本身么?
    这么想起来,一切都很廉价啊。不论是快女们的欢喜悲哀,还是我们自己的。
    都是可以拿来标价,并且售卖的。
    只是还好,我还愿意相信,这种种游戏里,总还有人是有那么一些些诚恳的。
    所以就这么着吧。
    继续周五快女夜等到某把声音夺冠,然后依然允许自己轻易被感动。
    继续看亲爱的张悬姑娘写的讨人厌的字,然后多多写字讨自己欢喜。
2009/8/21

后青春期的戏

      最近死磕大学生戏剧节。见天儿地下班跟着各种味道的人流呼哧呼哧挤到京广桥那个小小的破旧剧场,看那些年轻的专注的脸,听那些装成熟或强说愁的台词,偶尔偷笑偶尔感动偶尔惊叹偶尔我呸啊我奥特了。

      第一出,中国戏曲学院《关于幸福这件事》。隔壁坐的貌似某专业评委,亲切地问我:“你从学校赶来的啊?”我说啊我工作好多年了…然后我明白了这场的满座和不断的喝彩…原来多数是自娱自乐。
      撇开青春期科班演员们注定打鸡血式的表演方式不提,这出戏大体上还是很欢乐的。导演(可能迫于淫威)为每位猪角及龙套们准备了5分钟与情节完全无关的才艺秀,所以大家每个段落都可以有自由的pee time,贴心又健康。
      再撇开花哨的才艺表演以及各种传统包袱,整个剧情让我怀疑是不是在看春晚小品。从插科打诨再到真情动人,从鸡飞狗跳的房奴与物业与开发商对抗到房奴夫妇对未来生活充满憧憬的携手并进,编剧对幸福的定义大体上只让我感受到了俩字——扯淡。
 
      第二出,浙江师范大学《沧海月明》。这出戏我很羞愧地迟到了,由于没看到开头,所以看到满舞台黑衣白裙我理所应当地大惊失色了。演员的台词功底和对声音及气息掌握之弱,让我忽然有了当年广播台的青涩感。不过,稚嫩的,未必是不真诚的。
      这出戏题材同样远远超出了编剧的生活体验,因而显得单薄,甚至不真实,尤其是对男猪记者工作状态的构想,充满着未涉世的孩子对未来生活描摹的痕迹。但回头来细想,或者这才是大学生戏剧跟匠人戏剧之间的区别吧,你能看到的,不单是他们的青春,还有他们眼里的世界。
 
      第三出,浙大《赵氏孤儿》。最没有悬念的戏居然成了最精彩的一出,翻看介绍册看到对小百花越剧团的鸣谢,当下释然。名校果然有名校的派头,戏里哪怕跑龙套的都可以直接揪出来去胜任现在随便哪个穿越剧主角了。反派男猪台词和状感极强,有时候我竟然恍惚有了看王志文的感觉…
      不过,演员功底好,就容易突显剧场本身的差。由于只靠从舞台中央垂下来的三个话筒(神啊=。=)收音,剧场本身拢音效果也一般,几个演员在激愤的时候只好全凭肺活量,于是——只见灯光下唾沫横飞啊…程婴吐过来,屠岸贾喷回去…
 
      第四出,华中师大《明清》。这出我一定一定要浓、浓、墨、墨重彩!神啊事隔一夜我依然激动不能自抑,可见这是一出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戏…
      孙老师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就激动不已:“这编剧是琼瑶看多了吧!”我则在国悲家痛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哦对,是大家集体在看这出厚重的历史正剧时前仰后合——真是欢乐今宵啊!
      编剧把全世界所有的巧合都凝聚到16年,10个角色里,剧情在三分之二处反转,四分之三处再反转,尽得棒子家X-Man精华啊~不得不说,编剧想法是大胆的,思路是开阔的,台词是穷摇的,道具是奢华的,效果是欢乐的~
      连点评的老师也脱口而出:“演员好,剧本好,演出好——我也笑了!”
 
      这样子,每在回家的公交上看窗外夜色温柔,心里都会升起一种年事已高的平静感,慢慢地就睡过去了。昨晚半梦半醒之间,看见车上有只大黄猫窜过。醒来惊觉,身上已经被蚊子咬起了四五个包。夏天,真的过去了呢。
2009/8/19

大悦

昨儿傍晚,凉风习习,钱包瘪瘪,逛到某真理报对面小破书店。
畅销盗版书堆里竟然惊现上世纪版一千零一夜及三言两拍。
都是我曾经亲手翻过仔细读过的版本啊。
急忙抱紧,老板算帐,166块整。跟我钱包里剩的钱一分不差。
原来他们一直等着我来呢。
 
我们都很高兴。老板更是龙颜大悦,大手笔一下子送我两本书。
海南摄影美术出版社第一版的《七龙珠》及《乱马1/2》!
虽然书皱皱的旧旧的偶尔还有脏兮兮的小孩涂抹的痕迹,但那种黄黄脆脆的手感啊。
好像在晶莹书屋翻腾漫画,跟哥们儿姐们儿昏黄灯下插科打诨的日子又回来了。
那都是多美好的时光啊。
 
书店外夜色如水,秋凉。
我钻进最近的M记等话剧散场。惊觉这家M不能刷卡。
于是讪讪找最近的角落收好空无一文的钱包,一头埋进书里。
第一篇居然是季羡林翻的印度《五卷书》。
那些离我们有些距离的文字,读起来之熨帖~
熨帖到我都忘记了对自己被服务员赶出M记的惊恐。
 
真是美好的夜晚呐。
 
 
2009/8/18

其实,我也是个男的(OFFICE多欢乐系列隆重推出)

话说,换季的时候我格外容易欲望贲张。
于是,看到某版组团某品牌化妆品,我大手笔团下700大洋~
(好吧,对我来说真的已经大手笔了……)
 
话说,其他团员收到货了,我激动紧张又期待发信问团长。
——为啥我没收到呢?
——你的货还有部分没到境内呢。
——(呃,我干嘛买这么多啊)那什么时候能到货呢?
——等这一两天到货了马上发给你。
——(高兴死了)谢谢啊mua~
然后人家幽幽回了一句
——呵呵,我是男的
 
当下大囧。马上向我们懊悔死达人们倾诉。
达人喵:“并且是个懂行的男的啊。。一般男的都不知道啥是mua”
达人宣:“你可以更加幽幽地回一句,'其实,我也是个男的'。”
 
于是猴子高高兴兴回信之:“其实,我也是个男的。”
2009/8/12

一人之夏

      立秋过后,空气里真的就少了紫外线灼烧的味道,以及植物释放出的,野孩子一般生长的辛辣气息。走在正午的阳光里,我们开始敢于直视已经开始倾斜的光线,以及不那么蓝的天空。
      今年的槐花,细细密密碎碎软软就在发梢落满了一整个潮湿的夏天。
      从一场小雨到下一场大雨,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从一个周末到下一个周末,只是五个忍耐的功夫。
      从一场聚会到下一场聚会,只是大小期待的功夫。
      于是一场夏天,就像去年情人节楼下那次烟花,安静地盛大然后归于沉默,离开的时候轻得就像她几乎没有来过。可是明明,我家死过一次的栀子花长出的新芽,还有我脸上那些被紫外线叫出来陪夏天玩儿的雀斑们,就是她确确实实来过的证据啊。就这么,霸道地来了,又任性地去了。留给我一地的束手无措。
      就是这样,我陷入了一年一度的悲夏死循环。在夏天最后短得像兔子尾巴的时光里,完全无视大小商店无耻的“告别夏装Final Sale”,一意孤行地用秋老虎37度的假象和嚣张的冷饮安慰自己,这才是仲夏而已呢!
      是啊,我一个人的夏天。
      很想搬去某个只剩夏天的小岛。光线浓艳得眼睛永远是微眯的,颜色永远是饱和的,皮肤永远是年轻得发烫的……那种小岛。
     
2009/8/6

拉萨short stay

      每头国产驴子心中都有一个西藏,我也不例外。这个西藏眉浓目明,有着紫外线亲吻出的肌肤和青稞酒般浓烈的色彩,却是我一直以身体状况不够好为理由而不敢朝仰的远方。
      但世事总是难料,六月我正在羡慕辞职求学奔向西藏的同学,七月我就登上了北京到拉萨的飞机。由于7月10号开始才有直飞航班,于是我们必须在成都停留转机,也算是为高原反应小抱个佛脚吧。
      进入雨季,空气含氧量升高。传说中这是进藏最好的季节,晴雨有时,空气湿润,高原反应也会来得缓一些。但由于没有按惯常路线走青藏铁路进京,缺了个适应性的过程,我们还是提前两天开始吃红景天(有胶囊及口服液两种,藏医院和稍大的药房都可以买到),入藏后开始吃当地的高原安胶囊。
      飞机刚落地我们就被头顶那一大片蓝得不像话的天空惊到了,她似乎近得伸手可及,让我这种平原来的孩子感动得几乎要流出眼泪。虽然因为雨季的关系,天空不像你我在各种照片里看到的那样,蓝得像一整面安静的湖水,但云低天近,海拔3688米的阳光间歇性地从棉被般层叠的云层里跳出来洒你满身,那种突入其来的圣洁感,亦是动人。
      一下飞机,我们就被告诫入藏第一天的三不原则:不能喝酒,不能洗澡,不能剧烈运动。喝酒和运动好理解,不能洗澡的原因则是避免促进新陈代谢,加快血液流动,给高原反应雪上加霜。
      而高原反应同学也的确没有让我们失望,她在我们落地一小时后如期而至,以偏头疼、头痛、恶心、缺乏食欲、心跳过速等各种形式给了我们最热烈的欢迎。尽管如此,喜悦和兴奋完胜高原反应,我在一顿胃口大开的饱餐之后,居然偏头疼减轻了。哈利路亚~
      彼时拉萨八点半的天空依然明亮得像孩子的眼眸。虽然可以预见的远方已经有雨云慢慢飘近,但是who cares~既然不头疼了,那就散步去吧。我们住的饭店在拉萨的东南角,于是我们一路向西北——腿到大昭寺和布达拉宫!
      我们穿胡同,走小巷,一路上男女老少都向我身边的外国友人(以及我)绽出灿烂的笑脸,格外热情的还会招手说:“Hello!Good Bye!”颇有点当年风靡大江南北的儿歌《找朋友》的后现代范儿“…敬个礼,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再见!”
      就这样,我们不停地在一秒间和我们的西藏朋友们互相问候然后道别。从书店到菜场,从生态路拐到八角街,我们一次次相遇又分离。
      夜晚的八廓街,平日里摆摊的商贩们都散做满天星,只剩不少打游击的流星们反复上来兜售各种藏饰。淳朴的藏民们在商业逻辑的学习上也是颇有天分的,她们不仅深谙持久战的重要性,更知晓各种讨价还价的语言。于是在强大的攻势之下,我们纷纷沦陷了。
      从八角街向东绕一个弯,就能看到传说中的布达拉宫了。
      夜间的布达拉宫没有其他闻名遐迩建筑的浓妆艳抹,清丽得流露出几分庄严。于是我虔诚地拍下了她的侧面免冠晚状照。

      从布达拉宫再腿回酒店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在夜色如水的时分缓缓步行居然也让我们出了微汗,于是直接杀去餐厅,开上两罐青稞酿制的西藏啤酒~嗯~酣畅淋漓。
      没想到冰凉的啤酒一下肚,马上就通体舒泰,虽不到酒酣耳热情畅的地步,却神奇地击退了隐隐的偏头疼。于是我欢欢喜喜地去冲了个澡,然后倒头大睡=。=,基本上三不占全了。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彪悍呐。
      第二天起床,我们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去看望了同样灰蒙蒙的布达拉宫。
      虽然她灰头土脸的样子让我觉得昨晚的灵秀简直恍若隔世。但那么大一个宫殿卧在山上,还是颇有气势的。布达拉宫由红宫和白宫组成,错落有致,如果有蓝天的映衬,想必是绝美的。


      据说红色的宫墙是由海拔极高的山地上生长的野草做的,冬暖夏凉又环保美观,我很是动心。可是当听到这种草每年需要用红颜料染色一次并且只能寺院和宫殿使用,我就不得不放弃了……

      进入布达拉宫内里就不许拍照了,所以我冒着窒息的危险拍下了布达拉宫唯一的厕所。
      嗯,果然别具风味啊。


     达赖的宫殿的确是不同凡响的,处处金碧辉煌烟雾缭绕,朝圣的信徒和远途的游者把通道塞得像下午6点的北京三环。布达拉宫的主色调是暗红和金色,在飘散的烟雾和圣香里,这金色这暗红越发显得老旧出了一种奇怪的偏执。这不像一幢有故事的老房子,更像困住了无数青春的城堡。外国人开始担忧达赖们的早逝是不是因为呼吸道疾病,而我想,恐怕更多地是在深宫和经卷里陷进的寂寞吧。
      逃也似地挤出人流,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时,我惊觉拉萨已经放晴。果然是雨季啊,天色变脸比女人还快。
      宫墙边,有年轻的喇嘛在眺望他的远方。


      拉萨街头到处都是各种藏药店。其中很重要的品牌就是我们去的达氏集团旗下的圣鹿。除了虫草、藏红花这些常见藏药材外,他们还开始做高端食用油,除了出口海外在一线城市大超市也开始铺设销售渠道。圣鹿的巨幅广告和炼油罐确实感受到拉萨的巨大变化。

 


     拉萨的巨变当然你在八廓街会有更明显的感受。这条紧邻大昭寺的步行街已经变成了你我在任何旅游城市都能找到的旅游商品一条街。不同的是,一边是商贩,一边是朝圣者,互不干扰,两相静好,就像家家户户房顶上插着的隆达(也就是藏文的祈愿幡)那么安然自在。
     大昭寺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

     告别大昭寺,我们终于在拉萨的第三天来到我极为期待的小学。一进校园,我就忍不住开始嫉妒这些孩子们,他们漂亮的校服只需要65块一套,俨然还是我小学时的物价啊,然而校服的美貌程度则有了极大飞跃:水手装,小马甲,百褶裙,的确比北京千校一面的宽松运动服好看太多。
孩子们上课都极为专注,对我们这些外来的参观者几乎是目不斜视。偶尔碰上镜头,也只会羞赧地一笑。然后继续低头默写,写完一个词汇就马上拿钢笔蘸一下放在口香糖盒里的墨水——对了,几乎每个孩子面前都有一瓶口香糖盒墨水,几乎每写一个词汇都要用笔尖蘸一次墨水——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了不打扰孩子们上课,我忍住了满腔的好奇。安安静静拍他们充满勃勃生机的黑板报和图书角。走出教室,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孩子们玩着传统的老鹰捉小鸡,个个步伐矫健。我们相视会心一笑。

     下一站是拉鲁湿地。这个被称作拉萨之肺的地方一片融融绿意,偶有闲散牦牛在小水塘边漫步,从没见过的蓝色蜻蜓悄悄地停在草上歇脚,一派悠然景象。站在这儿确实觉得肺部马上就复活起来,我们纷纷抬头闭眼,鼻翼一张一合贪婪地呼吸新鲜的氧气,皮肤湿润得像刚舒舒服服洗完澡一样。
    


     仿佛是怕湿度还不够,慷慨的天空马上为我们的脸孔直接补水——吧嗒,吧嗒,哇!下雨了。眨眼之间,我们头顶的天空乌云翻滚,南边已经拉起了浓密的黑色雨帘。

 


     于是,我们在拉萨的雨季里开心地逃窜。乌云之下,小城格外清晰动人,连苍穹之下的隆达,也飘出了几分深重的意味。


     下一站是城关区扎细社区央金家。老太太算是拉萨民主改革后第一批富裕起来的人,经济来源主要是房子租金和卖圣香的收入。她家豪华的客厅里的47寸大液晶,以及房顶上最原始最朴实但也最有效率的太阳能“热水器”让一众外国友人都开了眼界。一说起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们,老太太就打开了话匣子,喜悦和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老太太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家里的细碎陈设都井井有条、干干净净,连茶几上果盒的纯银细雕的盖子,都纤尘不染。阳台上种的花儿都用羊粪肥沃着,开得争先恐后的。我还惊喜地发现了我们小时候常吃的野草,名字叫“甜蜜蜜”其实是四叶草的,居然也在拉萨开出了花儿。


     不光是像央金这样的富裕人家,香卡村的藏民们,不论贫富,家里也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院子里种着几棵绿油油的青稞还有薄荷,孩子们穿着色彩艳丽的衣服奔来窜去,厨房里的酥油茶也暖暖生香着。

     不但如此,西藏人民们对于时尚也有着不竭的追求。在商贸中心随处可见的都是名牌手表和墨镜广告,在街头巷尾的大货小卡也毫不避讳大声呼唤自己的理想信念,常常是车脸贴奔驰的标,车屁股贴丰田的标,更有甚者,左车窗贴耐克大勾,右车窗贴阿迪三角。
     有一次在饭店门口,我看到一辆车头很彪悍的黄色捷豹。等我欣然走到伊彪悍的车屁股边,才发现,啊,吉利美人豹!才醒悟,原来拉萨人民也是很有幽默感的,于是暗自悔恨没带相机,唉……
     拉萨的最后一天,我们去了罗布林卡,也就是达赖的夏宫。据说这个地方是拉萨的福地,任何植物都能在这里长势旺盛。等进了园子,四下一看,果然姹紫嫣红,此言不虚。大家不禁感慨,达赖还挺会选的,冬天在布达拉宫吸烟取暖,夏天在罗布林卡避暑修养,快哉快哉~
     罗布林卡里湖光掩映,白雪纷飞——对,没有错,白雪纷飞,因为拉萨的杨树现在才开始飘絮呢。我们问管理员为什么不能给杨树打绝育针,管理员也很无奈,说罗布林卡连枯死一棵树群众都要说是坏了风水的呀,如果打针了也不知道他们会说什么…


     于是,我们微笑地看着来来往往转着经筒来添灯油的藏民们。杨絮飘到他们发梢、眼角,他们不以为意。是啊,这是他们的拉萨,我们这些外来者,有什么必要替他们操心呢?


     最后一晚在喜马拉雅饭店的藏族传统表演也是这样。统共十几个人吧,来来回回表演了包括劳动、祈福、对歌、挤牦牛奶、民族时装表演十几个节目。节目本身并不算精致,我们却被上上下下熟悉的那几张脸逗乐了,不停地跟他们挤眉弄眼,惹得台上台下都绷不住了笑成一片。尤其是服装表演里上来一个明显街头范儿的哥们,最后居然还唱起了藏文的rap,我们纷纷绝倒……

      可是仔细想想,文化本身当然是成长和流动的。这是他们的文化,也是他们的发展,即使rap即使扎黑人头又有何不可呢?于是释然,追上去找最有喜感的藏族哥们儿留影一张。

     匆匆告别拉萨的时候,终于在空中俯瞰到了美丽的雪山。忽然觉得圆满。
      

     反正,这也不会是我最后一次来西藏,不是么?

 
 
2009/8/5

喜欢的网站在招聘~

极景仰的团队居然在招人。嗯,借用liangzi的话,(虽然我不行)但是如果有朋友在那工作。

我会极臭屁的~科学松鼠会招聘

 

科学松鼠会招聘:市场经理1名(全职、坐班、北京)

工作内容:
负责执行、协调、推介科学松鼠会的线下活动。和团队一起,完成活动的执行工作,让活动获得预期的效果。

我们对学历没有限制,但希望你能符合以下的要求:

  1. 喜欢科学松鼠会的氛围和理念,关注并且乐于参与公益事业;
  2. 没有拖拉症,工作主动,有责任心;
  3. 擅于和人打交道,擅于沟通;
  4. 拥有一些,不见得是丰富的活动策划和执行经验,有组织能力和应变能力,能够协调项目计划和控制项目进程。
  5. 你应该是24岁以上,具有2年以上相关工作经验,如果你在学校社团里经常独立组织超过100人规模的大型活动,这个条件可适当放宽。
  6. 具有创新和挑战精神,能够适应不同的变化。
  7. 对工作的上进心,认同多做一些工作是没坏处的。

我们能够提供的

  1. 一份不是很高但也不是很低的薪水;
  2. 一个彩色办公室,冰箱里时常有水果和冰棍,以及口碑极佳的午饭
  3. 一个没有办公室政治的,气氛非常好的团队,一些有意思的工作伙伴;
  4. 你负责的活动不会是很商业很功利的传统公关活动,它有科学含量,有趣,受欢迎。
  5. 你能接触到很多好玩的人。

办公室照片链接:http://www.douban.com/host/songshuhui/album/15587476/
现有工作团队的群体博客:http://songshuhui.blogbus.com/
办公室在崇文门地铁附近(距2号5号线步行5-10分钟),交通方便

有意向者请发送简历到job@songshuhui.net,除了简历,我们还希望看到:

  1. 你对松鼠会的看法,对松鼠会目前活动的建议。
  2. 有创意的个人才能展示

本职位招到为止(我们会在松鼠会网站原帖中及时说明)。欢迎转载。

2009/8/4

大家都有病

    看话剧这些年,《鸟人》大抵是在我在人艺看过最热闹的一出了。饶是京片子、天津话、河南话、山西话以及洋鬼子腔纵横捭阖,再加上京白韵白火上浇油,也没能影响满场观众对剧情的理解和认同。当“三爷”何冰扮作包龙图上演一出铡美案,审起所谓的专家和权威时,台上热火朝天,台下亦是叫好声此起彼伏,那热闹劲儿,只差几把瓜子、几壶淡茶,就赶得上老舍茶馆了。
     这么说来,16年前就在话剧界曾被划归为荒诞剧而引起不小反响的《鸟人》,如今的复排不论是否成功,都已经打下了深厚的群众基础。如今受众对于心理分析的熟悉也使得《鸟人》跳出了荒诞剧的框架,并因其对人性普遍层面的病态、对专家权威的质疑、对一切必然的询问而显得更具普世意义,而显得更为振聋发聩、耐人寻味。
     也许这便是2009版《鸟人》更想展开讨论的话题——在这个信仰缺失、解构一切的年代,到底谁有病?
     答案是——借用台湾漫画家朱德庸作品的名字,《大家都有病》。
     是的,大家都有病,谁也别客气。前著名京剧演员三爷在京剧势衰后始终想寻觅可心的徒弟传承衣钵,却因缘际会找不到合适人选,只得寄情养鸟,并一举成为京城鸟界权威;票友天津卫从小被京剧名角父亲遗弃,一心想拜三爷为师,也迷上养鸟;鸟类专家陈博士为了截获从山西走私来的最后一只褐马鸡也常年转悠在鸟市;百灵张视鸟如命……这些爱鸟如命,漠视其他一切的“鸟人”在海龟丁保罗眼里,都是精神分析学里不折不扣的心理病患者,并冠名为“鸟人”,开办了“鸟人康复中心”,力图从鸟人们身上窥视出整个民族深层心理潜意识方面的问题。
     然而,在“鸟人”们的眼里,丁保罗、陈博士,这些社会概念中的“专家”,才是患有窥阴癖的精神病患。什么是专家?“就是对越来越少的东西知道得越来越多”。这一句,简直让我想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抓住这句话,糊在硬壳纸上裱起来,日日烧香,夜夜膜拜。
     丁保罗在剧中使用的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是将心理疾病与人性相联系,并将所有无意识都与性意识相联系的开创性理论。这种思想虽然伟大,却将精神病患完全划上了极端且固化的标签,缺少了可供解读的社会体制语境。而福柯在《疯癫与文明》中却对此有更深刻的剖析。他认为,精神病院不仅仅治疗精神病,并且对非理性从根本上否定和排斥,从而起到社会规范的作用。正是如此,“鸟人康复中心”的实际作用其实是海龟丁保罗通过将鸟人们定位为心理病患者,进而将其边缘化甚至取消其话语权。在那里,非理性的“鸟人”们被放到病理客观的位置,丁保罗之流用权力和权威取得消解、修正非理性的统治地位,这样的境遇使得理性和非理性达到了极端对立的地步,专家与“鸟人”之间的矛盾愈加白热化。
     正是因此,当三爷跳出来以史上最英明最正直之包龙图身份反审权威,并证明权威的精神疾患之时,便获得了满场观众代入式的认同感和反权威的满足感。
     这就好像小孩吵架,A说:你有病!B说:你才有病!
     那到底B有病么?A和B并没有给我们答案。所以如果这是一道托福听力题,千万别选B.是的,B有病。
     你应该选的是:C.题中没有指出答案。
     是的,《鸟人》没有给我们答案。
     “鸟人”们尽管推翻了恶俗装十三的权威,却并没有证明自己没病。
     何冰的三爷热热闹闹地在天津卫精彩的捧哏下豪情万丈、极具张力地审判权威,其间还不忘时时扔下几个笑料呵观众痒痒,才华横溢地飞溅到观众席上。但事实证明戏装对演员情绪的代入也是极其重要的——京白韵白切换之间,有两个笑料需要包龙图变身三爷来抖搂,这时身着戏装的何冰一不小心变身失败,包龙图变何冰,一瞬间没了三爷的沧桑和厚重,成了你我在若干古装穿越剧里常见的那个何冰。但瑕不掩瑜,终归,我们还是笑了。
     而且,在一片叫好声里,人民内部矛盾就转化为了阶级斗争敌我矛盾。我们只记得,专家都是砖家,他们才有病呢。
     至于,我们有病么?
     连过士行也不知道怎么告诉我们答案。
     又或者原本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所以扭秧歌的大妈们专注而沉默地做人肉背景状划过即将拉上的大幕。
     挤满了舞台的,尽是沉默。
     福柯在他的谈话录《自画像》中谈到对沉默的迷恋。他说,有很多种说话的方式,也有很多种沉默的方式。
     《鸟人》结束的沉默让我觉得惶恐,有类似看了一出肯定有续集的恐怖片的感觉。
     但清醒地发现答案需要自己寻找,也是好事一桩。
     也许就是这样吧,不是有人唱么?谁都是自己问题的答案,谁都是自己答案的原因。
     说白了,就没劲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