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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22 睡不着,来吐槽 刚看完两个没有眼泪的女人PK,走的那个确实意料之外,但仍属情理之中。
今天味如嚼蜡的一场过半后,老孙同志实在不能忍流行歌唱法演绎的卡拉OK版枉凝眉,一怒之下大胆提议,淘汰刘惜君!这样这孩子能回家有时间读读红楼。 报请小孙领导及小猴领导审批。核准。 没想到就真走了。 说不遗憾,那是骗人的。毕竟是这届快女里第一个我觉得清亮的好声音。 可还是年纪太小吧,经历太浅,长大的过程太孤单,她能唱的水平也就是卓依婷,无论什么歌,换气转音真假声处理都一模一样,完全没有情绪高低起伏。 所以不喜欢她的人说,她太有心机。 其实大概,她的不哭,只是因为她经历太少。 就像喻可唯的不哭,也许只是因为经历太多。 都是台上一颗子,身不由己地展览自己的欢喜悲哀。
所以今天,我微有私心地,希望我喜欢的李霄云能离开舞台。如果只为比赛,去选适合展现自己声线优势、但自己完全没听懂也没有回忆的歌,就会变成今天雪候鸟般的结果,生生浪费了一把难得的女低。 这舞台,还是留给映蓉姑娘吧。这姑娘哀乐分明简单直接感情盛大而热烈,多么适合时下喜欢审阅痛苦哀伤喜悦的受众。 话说,其实8.21这个日子,本来是要去听我爱的另一个姑娘唱歌。
只是没想到,月底的演出,星光现场居然8月4号就卖空了票。 好吧我承认她也红了。 难怪有人写专访说,98年听陈绮贞,08年听张悬。这么看来,我还挺潮。但是我想,也许只是我的成长正好符合了她们的市场定位。我只是千万target client中一员而已。 只是,喜欢独立音乐难道不就是为了不将自己变成商品本身么? 这么想起来,一切都很廉价啊。不论是快女们的欢喜悲哀,还是我们自己的。 都是可以拿来标价,并且售卖的。 只是还好,我还愿意相信,这种种游戏里,总还有人是有那么一些些诚恳的。 所以就这么着吧。 继续周五快女夜等到某把声音夺冠,然后依然允许自己轻易被感动。 继续看亲爱的张悬姑娘写的讨人厌的字,然后多多写字讨自己欢喜。 2009/8/21 后青春期的戏 最近死磕大学生戏剧节。见天儿地下班跟着各种味道的人流呼哧呼哧挤到京广桥那个小小的破旧剧场,看那些年轻的专注的脸,听那些装成熟或强说愁的台词,偶尔偷笑偶尔感动偶尔惊叹偶尔我呸啊我奥特了。
第一出,中国戏曲学院《关于幸福这件事》。隔壁坐的貌似某专业评委,亲切地问我:“你从学校赶来的啊?”我说啊我工作好多年了…然后我明白了这场的满座和不断的喝彩…原来多数是自娱自乐。 撇开青春期科班演员们注定打鸡血式的表演方式不提,这出戏大体上还是很欢乐的。导演(可能迫于淫威)为每位猪角及龙套们准备了5分钟与情节完全无关的才艺秀,所以大家每个段落都可以有自由的pee time,贴心又健康。 再撇开花哨的才艺表演以及各种传统包袱,整个剧情让我怀疑是不是在看春晚小品。从插科打诨再到真情动人,从鸡飞狗跳的房奴与物业与开发商对抗到房奴夫妇对未来生活充满憧憬的携手并进,编剧对幸福的定义大体上只让我感受到了俩字——扯淡。 第二出,浙江师范大学《沧海月明》。这出戏我很羞愧地迟到了,由于没看到开头,所以看到满舞台黑衣白裙我理所应当地大惊失色了。演员的台词功底和对声音及气息掌握之弱,让我忽然有了当年广播台的青涩感。不过,稚嫩的,未必是不真诚的。
这出戏题材同样远远超出了编剧的生活体验,因而显得单薄,甚至不真实,尤其是对男猪记者工作状态的构想,充满着未涉世的孩子对未来生活描摹的痕迹。但回头来细想,或者这才是大学生戏剧跟匠人戏剧之间的区别吧,你能看到的,不单是他们的青春,还有他们眼里的世界。 第三出,浙大《赵氏孤儿》。最没有悬念的戏居然成了最精彩的一出,翻看介绍册看到对小百花越剧团的鸣谢,当下释然。名校果然有名校的派头,戏里哪怕跑龙套的都可以直接揪出来去胜任现在随便哪个穿越剧主角了。反派男猪台词和状感极强,有时候我竟然恍惚有了看王志文的感觉…
不过,演员功底好,就容易突显剧场本身的差。由于只靠从舞台中央垂下来的三个话筒(神啊=。=)收音,剧场本身拢音效果也一般,几个演员在激愤的时候只好全凭肺活量,于是——只见灯光下唾沫横飞啊…程婴吐过来,屠岸贾喷回去… 第四出,华中师大《明清》。这出我一定一定要浓、浓、墨、墨重彩!神啊事隔一夜我依然激动不能自抑,可见这是一出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戏…
孙老师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就激动不已:“这编剧是琼瑶看多了吧!”我则在国悲家痛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哦对,是大家集体在看这出厚重的历史正剧时前仰后合——真是欢乐今宵啊! 编剧把全世界所有的巧合都凝聚到16年,10个角色里,剧情在三分之二处反转,四分之三处再反转,尽得棒子家X-Man精华啊~不得不说,编剧想法是大胆的,思路是开阔的,台词是穷摇的,道具是奢华的,效果是欢乐的~ 连点评的老师也脱口而出:“演员好,剧本好,演出好——我也笑了!” 这样子,每在回家的公交上看窗外夜色温柔,心里都会升起一种年事已高的平静感,慢慢地就睡过去了。昨晚半梦半醒之间,看见车上有只大黄猫窜过。醒来惊觉,身上已经被蚊子咬起了四五个包。夏天,真的过去了呢。 2009/8/19 大悦昨儿傍晚,凉风习习,钱包瘪瘪,逛到某真理报对面小破书店。
畅销盗版书堆里竟然惊现上世纪版一千零一夜及三言两拍。
都是我曾经亲手翻过仔细读过的版本啊。
急忙抱紧,老板算帐,166块整。跟我钱包里剩的钱一分不差。
原来他们一直等着我来呢。
我们都很高兴。老板更是龙颜大悦,大手笔一下子送我两本书。
海南摄影美术出版社第一版的《七龙珠》及《乱马1/2》!
虽然书皱皱的旧旧的偶尔还有脏兮兮的小孩涂抹的痕迹,但那种黄黄脆脆的手感啊。
好像在晶莹书屋翻腾漫画,跟哥们儿姐们儿昏黄灯下插科打诨的日子又回来了。
那都是多美好的时光啊。
书店外夜色如水,秋凉。
我钻进最近的M记等话剧散场。惊觉这家M不能刷卡。
于是讪讪找最近的角落收好空无一文的钱包,一头埋进书里。
第一篇居然是季羡林翻的印度《五卷书》。
那些离我们有些距离的文字,读起来之熨帖~
熨帖到我都忘记了对自己被服务员赶出M记的惊恐。
真是美好的夜晚呐。
2009/8/18 其实,我也是个男的(OFFICE多欢乐系列隆重推出)话说,换季的时候我格外容易欲望贲张。
于是,看到某版组团某品牌化妆品,我大手笔团下700大洋~
(好吧,对我来说真的已经大手笔了……)
话说,其他团员收到货了,我激动紧张又期待发信问团长。
——为啥我没收到呢?
——你的货还有部分没到境内呢。
——(呃,我干嘛买这么多啊)那什么时候能到货呢?
——等这一两天到货了马上发给你。
——(高兴死了)谢谢啊mua~
然后人家幽幽回了一句 ——呵呵,我是男的
当下大囧。马上向我们懊悔死达人们倾诉。
达人喵:“并且是个懂行的男的啊。。一般男的都不知道啥是mua”
达人宣:“你可以更加幽幽地回一句,'其实,我也是个男的'。”
于是猴子高高兴兴回信之:“其实,我也是个男的。” 2009/8/12 一人之夏 立秋过后,空气里真的就少了紫外线灼烧的味道,以及植物释放出的,野孩子一般生长的辛辣气息。走在正午的阳光里,我们开始敢于直视已经开始倾斜的光线,以及不那么蓝的天空。
今年的槐花,细细密密碎碎软软就在发梢落满了一整个潮湿的夏天。 从一场小雨到下一场大雨,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从一个周末到下一个周末,只是五个忍耐的功夫。
从一场聚会到下一场聚会,只是大小期待的功夫。
于是一场夏天,就像去年情人节楼下那次烟花,安静地盛大然后归于沉默,离开的时候轻得就像她几乎没有来过。可是明明,我家死过一次的栀子花长出的新芽,还有我脸上那些被紫外线叫出来陪夏天玩儿的雀斑们,就是她确确实实来过的证据啊。就这么,霸道地来了,又任性地去了。留给我一地的束手无措。 就是这样,我陷入了一年一度的悲夏死循环。在夏天最后短得像兔子尾巴的时光里,完全无视大小商店无耻的“告别夏装Final Sale”,一意孤行地用秋老虎37度的假象和嚣张的冷饮安慰自己,这才是仲夏而已呢!
是啊,我一个人的夏天。 很想搬去某个只剩夏天的小岛。光线浓艳得眼睛永远是微眯的,颜色永远是饱和的,皮肤永远是年轻得发烫的……那种小岛。
2009/8/6 拉萨short stay 每头国产驴子心中都有一个西藏,我也不例外。这个西藏眉浓目明,有着紫外线亲吻出的肌肤和青稞酒般浓烈的色彩,却是我一直以身体状况不够好为理由而不敢朝仰的远方。
但世事总是难料,六月我正在羡慕辞职求学奔向西藏的同学,七月我就登上了北京到拉萨的飞机。由于7月10号开始才有直飞航班,于是我们必须在成都停留转机,也算是为高原反应小抱个佛脚吧。 进入雨季,空气含氧量升高。传说中这是进藏最好的季节,晴雨有时,空气湿润,高原反应也会来得缓一些。但由于没有按惯常路线走青藏铁路进京,缺了个适应性的过程,我们还是提前两天开始吃红景天(有胶囊及口服液两种,藏医院和稍大的药房都可以买到),入藏后开始吃当地的高原安胶囊。 飞机刚落地我们就被头顶那一大片蓝得不像话的天空惊到了,她似乎近得伸手可及,让我这种平原来的孩子感动得几乎要流出眼泪。虽然因为雨季的关系,天空不像你我在各种照片里看到的那样,蓝得像一整面安静的湖水,但云低天近,海拔3688米的阳光间歇性地从棉被般层叠的云层里跳出来洒你满身,那种突入其来的圣洁感,亦是动人。 一下飞机,我们就被告诫入藏第一天的三不原则:不能喝酒,不能洗澡,不能剧烈运动。喝酒和运动好理解,不能洗澡的原因则是避免促进新陈代谢,加快血液流动,给高原反应雪上加霜。 而高原反应同学也的确没有让我们失望,她在我们落地一小时后如期而至,以偏头疼、头痛、恶心、缺乏食欲、心跳过速等各种形式给了我们最热烈的欢迎。尽管如此,喜悦和兴奋完胜高原反应,我在一顿胃口大开的饱餐之后,居然偏头疼减轻了。哈利路亚~ 彼时拉萨八点半的天空依然明亮得像孩子的眼眸。虽然可以预见的远方已经有雨云慢慢飘近,但是who cares~既然不头疼了,那就散步去吧。我们住的饭店在拉萨的东南角,于是我们一路向西北——腿到大昭寺和布达拉宫! 我们穿胡同,走小巷,一路上男女老少都向我身边的外国友人(以及我)绽出灿烂的笑脸,格外热情的还会招手说:“Hello!Good Bye!”颇有点当年风靡大江南北的儿歌《找朋友》的后现代范儿“…敬个礼,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再见!” 就这样,我们不停地在一秒间和我们的西藏朋友们互相问候然后道别。从书店到菜场,从生态路拐到八角街,我们一次次相遇又分离。 夜晚的八廓街,平日里摆摊的商贩们都散做满天星,只剩不少打游击的流星们反复上来兜售各种藏饰。淳朴的藏民们在商业逻辑的学习上也是颇有天分的,她们不仅深谙持久战的重要性,更知晓各种讨价还价的语言。于是在强大的攻势之下,我们纷纷沦陷了。 从八角街向东绕一个弯,就能看到传说中的布达拉宫了。 夜间的布达拉宫没有其他闻名遐迩建筑的浓妆艳抹,清丽得流露出几分庄严。于是我虔诚地拍下了她的侧面免冠晚状照。
从布达拉宫再腿回酒店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在夜色如水的时分缓缓步行居然也让我们出了微汗,于是直接杀去餐厅,开上两罐青稞酿制的西藏啤酒~嗯~酣畅淋漓。
没想到冰凉的啤酒一下肚,马上就通体舒泰,虽不到酒酣耳热情畅的地步,却神奇地击退了隐隐的偏头疼。于是我欢欢喜喜地去冲了个澡,然后倒头大睡=。=,基本上三不占全了。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彪悍呐。 第二天起床,我们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去看望了同样灰蒙蒙的布达拉宫。 虽然她灰头土脸的样子让我觉得昨晚的灵秀简直恍若隔世。但那么大一个宫殿卧在山上,还是颇有气势的。布达拉宫由红宫和白宫组成,错落有致,如果有蓝天的映衬,想必是绝美的。 据说红色的宫墙是由海拔极高的山地上生长的野草做的,冬暖夏凉又环保美观,我很是动心。可是当听到这种草每年需要用红颜料染色一次并且只能寺院和宫殿使用,我就不得不放弃了…… 进入布达拉宫内里就不许拍照了,所以我冒着窒息的危险拍下了布达拉宫唯一的厕所。
嗯,果然别具风味啊。
达赖的宫殿的确是不同凡响的,处处金碧辉煌烟雾缭绕,朝圣的信徒和远途的游者把通道塞得像下午6点的北京三环。布达拉宫的主色调是暗红和金色,在飘散的烟雾和圣香里,这金色这暗红越发显得老旧出了一种奇怪的偏执。这不像一幢有故事的老房子,更像困住了无数青春的城堡。外国人开始担忧达赖们的早逝是不是因为呼吸道疾病,而我想,恐怕更多地是在深宫和经卷里陷进的寂寞吧。 逃也似地挤出人流,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时,我惊觉拉萨已经放晴。果然是雨季啊,天色变脸比女人还快。 宫墙边,有年轻的喇嘛在眺望他的远方。
拉萨街头到处都是各种藏药店。其中很重要的品牌就是我们去的达氏集团旗下的圣鹿。除了虫草、藏红花这些常见藏药材外,他们还开始做高端食用油,除了出口海外在一线城市大超市也开始铺设销售渠道。圣鹿的巨幅广告和炼油罐确实感受到拉萨的巨大变化。 拉萨的巨变当然你在八廓街会有更明显的感受。这条紧邻大昭寺的步行街已经变成了你我在任何旅游城市都能找到的旅游商品一条街。不同的是,一边是商贩,一边是朝圣者,互不干扰,两相静好,就像家家户户房顶上插着的隆达(也就是藏文的祈愿幡)那么安然自在。 大昭寺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
告别大昭寺,我们终于在拉萨的第三天来到我极为期待的小学。一进校园,我就忍不住开始嫉妒这些孩子们,他们漂亮的校服只需要65块一套,俨然还是我小学时的物价啊,然而校服的美貌程度则有了极大飞跃:水手装,小马甲,百褶裙,的确比北京千校一面的宽松运动服好看太多。
孩子们上课都极为专注,对我们这些外来的参观者几乎是目不斜视。偶尔碰上镜头,也只会羞赧地一笑。然后继续低头默写,写完一个词汇就马上拿钢笔蘸一下放在口香糖盒里的墨水——对了,几乎每个孩子面前都有一瓶口香糖盒墨水,几乎每写一个词汇都要用笔尖蘸一次墨水——究竟是为什么呢?
下一站是拉鲁湿地。这个被称作拉萨之肺的地方一片融融绿意,偶有闲散牦牛在小水塘边漫步,从没见过的蓝色蜻蜓悄悄地停在草上歇脚,一派悠然景象。站在这儿确实觉得肺部马上就复活起来,我们纷纷抬头闭眼,鼻翼一张一合贪婪地呼吸新鲜的氧气,皮肤湿润得像刚舒舒服服洗完澡一样。
老太太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家里的细碎陈设都井井有条、干干净净,连茶几上果盒的纯银细雕的盖子,都纤尘不染。阳台上种的花儿都用羊粪肥沃着,开得争先恐后的。我还惊喜地发现了我们小时候常吃的野草,名字叫“甜蜜蜜”其实是四叶草的,居然也在拉萨开出了花儿。
不但如此,西藏人民们对于时尚也有着不竭的追求。在商贸中心随处可见的都是名牌手表和墨镜广告,在街头巷尾的大货小卡也毫不避讳大声呼唤自己的理想信念,常常是车脸贴奔驰的标,车屁股贴丰田的标,更有甚者,左车窗贴耐克大勾,右车窗贴阿迪三角。
最后一晚在喜马拉雅饭店的藏族传统表演也是这样。统共十几个人吧,来来回回表演了包括劳动、祈福、对歌、挤牦牛奶、民族时装表演十几个节目。节目本身并不算精致,我们却被上上下下熟悉的那几张脸逗乐了,不停地跟他们挤眉弄眼,惹得台上台下都绷不住了笑成一片。尤其是服装表演里上来一个明显街头范儿的哥们,最后居然还唱起了藏文的rap,我们纷纷绝倒…… 可是仔细想想,文化本身当然是成长和流动的。这是他们的文化,也是他们的发展,即使rap即使扎黑人头又有何不可呢?于是释然,追上去找最有喜感的藏族哥们儿留影一张。
匆匆告别拉萨的时候,终于在空中俯瞰到了美丽的雪山。忽然觉得圆满。
反正,这也不会是我最后一次来西藏,不是么? 2009/8/5 喜欢的网站在招聘~极景仰的团队居然在招人。嗯,借用liangzi的话,(虽然我不行)但是如果有朋友在那工作。 我会极臭屁的~科学松鼠会招聘
科学松鼠会招聘:市场经理1名(全职、坐班、北京) 工作内容: 我们对学历没有限制,但希望你能符合以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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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职位招到为止(我们会在松鼠会网站原帖中及时说明)。欢迎转载。 2009/8/4 大家都有病 看话剧这些年,《鸟人》大抵是在我在人艺看过最热闹的一出了。饶是京片子、天津话、河南话、山西话以及洋鬼子腔纵横捭阖,再加上京白韵白火上浇油,也没能影响满场观众对剧情的理解和认同。当“三爷”何冰扮作包龙图上演一出铡美案,审起所谓的专家和权威时,台上热火朝天,台下亦是叫好声此起彼伏,那热闹劲儿,只差几把瓜子、几壶淡茶,就赶得上老舍茶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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